24.告白
小说: 我在青春遇见你 作者:寻戮 字数:2136 更新时间:2019-09-22 11:44:54
柳笑的沉默内心对白,换来的是对方更自责的声音。
“笑笑,你恨我对吗?我知道你恨我,我对你很愧疚,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指责。你爸爸是个粗心的人,让他少喝点酒,你长大了,也要学着照顾他……”
“恨?我恨你有什么用?恨你将我带到这个世界?恨你抛弃我?我不会恨你,我要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。我会好好的活下去,拿着你的钱好好生活,一辈子——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柳笑压抑着声线打断对方的话,近乎咆哮的声音让对方停止了啜泣。
“就这样吧,以后也没必要再假惺惺的给我打电话了,我不需要虚伪的关心。”说完,柳笑率先挂断电话,狠决的眼神怎么也阻止不了断线的泪珠。
这就是她的妈妈?
和别人有了新的家庭,给她的除了钱也只剩下钱。明明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她离开没多久便也走了,还让自己照顾好他?
什么都不知道,她又凭什么?
自己对于他们俩来说,就只是个累赘吧!
曾经有过活不下去的想法,但她不能就这样安静的死了,活着还能碍着一些人的眼,死了就什么都做不了。她要好好活下去,活的比任何人都精彩,让那些人后悔当初的决定,后悔抛弃她。
平静下来的心是最孤独、最想要倾诉的,空荡的房间却只有空气。
柳笑从阳台看下去,程林果然还等在下面,他说话算数,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有上来过。即使柳笑不下去,他就一直等在那里,等到柳笑坚定的拒绝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可柳笑就是迈不过那道坎儿。唯一能做的只有拒绝,程林会遇到跟他合适的女孩,幸福的过完一生,而不是身心残破的自己。
这个机会很快便到来。
张琳约了柳笑出去,一同随行的还有东子和周时雨。
柳笑清楚,张琳之前是不赞成她和周时雨的,但现在很多行为都证明——她在将柳笑往周时雨的方向推。
“好久不见?之前发生了很多事,打你电话也不通,可让我担心不少。”周时雨还是那样,一双丹凤眼眯着笑,让人看了就着迷。
“那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,我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柳笑笑着回答,早已扫清了前两天心里的阴霾。
东子和张琳手牵着手在前面走,就像在逛游乐会。
周时雨和柳笑落在后面,脚步出奇的一致。
周时雨卖了个关子,问柳笑:“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柳笑想了想,然后摇头。今天是什么日子她还真的不记得,清明节?愚人节?不都早过了吗?
看着柳笑一脸懵逼,周时雨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长方形小盒子,“今天是五月二十号,520,就是我爱你的意思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将盒子放到柳笑的手中。
周时雨的行为让柳笑受宠若惊,如果他们现在拍着韩国偶像剧,配着漫天白色的雪花,那一定是非常浪漫的情景。
按着自己的心意,柳笑是要再次拒绝周时雨的,但这一次,她犹豫了。
不是因为感动,而是因为程林。
也许,唯一能够让程林放弃她的办法,就是自己有了交往对象。
虽然这样对周时雨来说很不公平,但柳笑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。
更何况周时雨生活在这种圈子里的人,感情又算的了什么呢?兴许过不了多久,等周时雨发现了自己的缺点,很快便会提出分手。
“你为什么说喜欢我?”柳笑眼睛看着盒子,问道。
周时雨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惊讶,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答案。
“喜欢还能有为什么?就是想看你笑,听你说话,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没有答案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柳笑接受了周时雨的表白,这让周时雨倍感惊喜,拉着柳笑的手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我爱你这三个字,第一次有人对柳笑说。而最想听这几个字从那个人的口中说出来,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吧。
也好,美好始终是美好,是只能深藏在心里的美好。
周时雨将这个消息告诉前面的张琳和东子时,张琳明显是有些惊讶的。也许在她的认知当中,柳笑不会答应周时雨。
柳笑知道张琳眼里的意思,但她不会解释,既然这是自己的选择,那就只让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。
程林依然会每天来找柳笑。
柳笑在那个晚霞弥漫、金光涣散的傍晚告诉了程林,说她有了男朋友。然后柳笑亲眼看着程林一向好看的眼睛被染上了晚霞的颜色,红红的,很不真切。
程林的声音是让柳笑心碎的颤抖:“真的吗?”
同样回答他的,是柳笑颤抖的“真的”。
看着程林双臂下垂微勾的背影,柳笑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,是不是做错了?是不是不该说谎、不该欺骗?
可那又怎么办呢,她只能这样做。她的生活只会让人伤心,程林是光,她却不能见光。
余震风波过后,高二年级的教学楼需要进行整修,所以高二整个年级的同学都被分派到了高一部和高三部空余的教室。
程林所在的班级去了高三部,与柳笑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。
每天放学,周时雨都会和东子一起等在校门外,东子接张琳,周时雨接柳笑。这一切,仿佛成了一成不变的定律和习惯。
自那以后柳笑再也没有见到程林,学校的流言也渐渐消失。这一切仿佛是柳笑做的一个梦,现在梦醒了,书店里那个叫做程林的少年也已经完全从自己的生活中抹去。
唯一让人感到真实的,是陶然。
两个月没见,柳笑发现她的肚子已经跟个皮球似的,大的吓人。
“好神奇的,他总在里面踢我,让我又痛又开心,真实纠结。”陶然拉着许久未见的柳笑,一个劲儿地诉说自己的怀孕心程。
柳笑按着陶然所说,将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,硬硬的肚皮,聆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声响。
这种孕育生命的神奇让柳笑难以理解,但又无比期盼这个小生命的到来。
也许,这就是人们口中的母性,原来她也是有的。
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,姐夫呢?”在陶然家一直待到晚上八点也没见李哲回来,柳笑不禁问道。
才结婚两个月,柳笑当然不会觉得李哲会做什么让陶然伤心的事,但这次她错了。